从达勒姆到华盛顿:杜克大学如何在国会发声

照片由克莱尔克兰福德|纪事报

来源:杜克纪事报

地处北卡达勒姆(Duham)的南方名校杜克大学,在一个研究经费、学生资助、多元平等包容(DEI)和高等教育治理等政策频频登上国会议程的年份,与联邦政府的关系显著升温,游说成为重点。

杜克政府关系副校长克里斯·西蒙斯(Chris Simmons)解释说:“大学与联邦政府的联系无处不在。杜克依赖联邦政府才能正常运转。”

这一依赖在2025年转化为超过80万美元的联邦游说开支,比2024年同期增长110%。

游说工作的中枢

杜克的政府关系办公室(OGR)是游说活动的核心,常驻达勒姆和华盛顿的7名全职员工承担起大学与联邦政府之间的桥梁作用。他们既要向校方传递政策动态,也要把国会议员与杜克的研究人员联系起来,为政策辩论提供学术依据。

游说任务:守住经费

西蒙斯表示,杜克游说团队的主要任务是为学生、教师和研究人员争取有利政策和资源。往年重点在于争取更多资金和减少对高校运作的管制,但今年的重心转向“守住现有收入来源”。

由于联邦机构削减研究经费、降低报销比例,大学的科研资金面临威胁。而科研经费约占杜克收入的三分之一。

此外,游说议题还涉及税收和移民政策,杜克希望通过更宽松的移民规定来支持其“全球大学”的定位。

杜克在华盛顿的对话对象

杜克游说对象主要是国会议员及其助手,尤其是北卡代表团。自最早的公开记录以来,杜克就频繁与本州议员沟通,强调立法对本地和校方的影响。

杜克代表还定期与管理预算局(OMB)、国务院、国土安全部、国防部和能源部等机构交流。近年来,相关会晤较少出现在公开的游说披露表中,但西蒙斯强调,大学仍与这些机构保持“持续互动”。

他解释说:“打电话了解国家科学基金会项目进展不算游说,但要求他们在立法层面采取行动才算。”

谁在为杜克发声?

除了OGR团队,校长、教务长和各学院院长也会直接在华盛顿替学校游说。例如,校长文森特·普莱斯(Vincent Price)在2018年就花了两天时间拜访国会议员和媒体,提高杜克政策诉求的关注度。

学生和教师也被视为强有力的倡导者。西蒙斯指出:“一些最有效的游说者正是能讲好故事的学生和教授。”

伙伴与联盟

尽管在学术和体育领域是劲敌,杜克在游说上最紧密的盟友却是北卡罗来纳大学教堂山分校。两校经常协同发声。

此外,杜克还通过“美国大学协会”“美国教育委员会”和“独立学院全国协会”等联盟,与全国研究型大学合作。西蒙斯称这些组织是“预警系统”,帮助高校在相关法案进入国会前统一立场。

在特定议题上,杜克和其他大学还会雇佣外部咨询公司分析立法问题。

超越投票结果的游说

游说不仅止于法案表决。若新法对学校不利,OGR会在后续参与规则制定,帮助杜克适应变化,并谋求未来政策转向。

西蒙斯举例称,OGR会为“两年后、四年后”的立法环境提前布局,例如思考在政党格局变化时如何推动政策逆转。

展望未来,杜克计划首次与外部游说公司建立直接合作关系,以增强其在华盛顿的影响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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