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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经历为期一个多月的庭审和五天陪审团审议后,纽约布鲁克林联邦法院陪审团于12月22日向主审法官布赖恩·科根(Brian Cogan)表示,无法就前纽约州政府高级官员孙雯及其丈夫胡骁所面临的全部19项指控达成一致意见。科根法官当日宣布本案审判无效(mistrial),案件以流审告终。联邦检方随后表示,希望“尽快”对该案进行重审。
22日上午,陪审团在补充一名后补陪审员后重新开始审议。当天下午,陪审团向法官提交书面意见称,尽管经过多轮讨论与重新审议,陪审员之间仍存在根本分歧,立场难以调和。科根法官随后召集陪审团,询问是否在任何一项指控上达成一致裁决。陪审团主席回应称,对全部19项指控均未能形成一致意见。法官随即宣布审判无效。
联邦助理检察官亚历山大·所罗门(Alexander A. Solomon)在庭上表示,政府方面计划尽快推动案件重审。法庭已将审前会议定于2026年1月26日举行,以决定案件后续程序。
孙雯和胡骁被联邦检方指控涉及非法充当外国代理人、受贿、洗钱、逃税、银行欺诈等共19项罪名。检方指称,孙雯在担任纽约州政府高层官员期间,涉嫌为中国政府及地方省级代表团谋取利益,包括提供虚假邀请函,并在新冠疫情期间州政府采购个人防护用品(PPE)过程中,将合同转交给亲属和友人控制的公司,从中非法收取回扣。胡骁则被指控将相关非法所得洗回美国,并涉嫌银行诈欺和逃税。
庭审始于11月12日,陪审团遴选工作于11月10日完成。在为期一个月的审理过程中,检方共传唤41名证人,辩方传唤8名证人,检方另有1名反驳证人出庭。陪审团自12月12日开始审议,期间三次向法官提交书面意见,均表示内部存在严重分歧。
现年42岁的孙雯曾先后在前纽约州长安德鲁·库默(Andrew Cuomo)及现任州长凯西·霍楚(Kathy Hochul)政府中任职。检方在庭审中形容她为“不择手段的公职人员”,称其通过出卖忠诚换取奢华生活所需的各类好处。辩护团队则反驳称,孙雯只是履行公务,其与中方官员的接触属于正常工作范畴,并否认其存在任何犯罪行为。
分析指出,本案的流审结果也发生在联邦执法方向出现变化的背景之下。今年早些时候,司法部曾收紧对《外国代理人注册法》(FARA)的适用范围,强调该法律应主要针对更传统形式的外国政府间谍活动。陪审团最终未能形成一致裁决,使这起备受关注的案件暂时画上句号,但是否重审、以及结果如何,仍有待后续发展。
